事儿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怎麽说曾经我也是个富家子弟,琴棋书画文武双全啊。”谎言早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亦或者说,正因为谎言,我的生命才能继续,才是完整。
“那敢问这位曾经琴棋书画文武双全却不幸家道中落的富家公子高姓大名如何称呼啊?虽然有你一般的责任,但不过看在你还是帮我收拾了部分烂摊子的份儿上,来日你要是再次不幸的缺胳膊少腿儿的我还能托人给你捎点银子什麽接济一下。”
言语中的调侃玩味我怎会不明白,可为什麽他连这不屑的模样都如此生动……
“奕华,”无所谓的应道,可话说出了连自己也跟著错愕,对於他人来说不过一个称呼,对我来说却是一种纵容,堂堂皇子的名讳怎可轻易被人宣诸於口,更何况是字,我竟如此轻易的告诉了他,一个不过一时兴起的卑微下人,“那敢问这个将来不知何时会在我潦倒落魄时伸把手施舍点的恩人该如何称呼?”
“凝轩。”
“凝霞碧染指间沙,尘嚣尽抛依凭轩。”这般的诗情画意却是个下人的名字,有些可惜,有些惊讶,“凝轩,好名字。”
难得自己这麽真心实意的主动称赞一个人,可那个人却不以为然,木著一张脸,怎麽戳都不见反应。
自讨没趣只好闲来无事的随手翻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怎麽,犯了什麽事儿被罚抄书?谁这麽有创意,找了个这麽新奇的惩罚手段。”
“没有的事儿。”
“那
番外(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