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嘴贱道:“昨晚还吐得跟怀孕似的,今天J神倒不错嘛。”
江云霄眼神一凌,抬起滑雪杖就狠狠给了江少行一棍。
江二少穿得厚,一棍落到他背上倒也没被打痛,反而打得他心情大好。他大哥可是和他说话都嫌烦,平时更是不会主动碰他一下──所以这一打,江少行只权当成骂是爱、打是亲。
自从经过了江云霄晕倒的一晚,江少行已经不想再如以前那样和他冷战或者抬杠。
他们之间纵使有许多不可调和,但那并不意味著必须对立。
五个人只有两个算得上滑雪高手,晏海平日看起来什麽都会,却从来没滑过雪,江月洲吵著要教他,他只好乖乖地屈服在主子的Y威之下。
浮生第一次来雪山,看著斜斜的雪坡,他的期待都变成了害怕,穿上滑雪板之後就抓著江少行的衣服不敢放,像个甩不脱的尾巴。
江少行拉著浮生的手安慰他,手把手地教他最简单的直线滑行。
而另一边,同样不太会滑雪的江云霄就只好丢给滑雪场的教练。
江月洲教晏海几乎不怎麽费力,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划著弧形一前一後地滑下雪道,你追我赶好不欢乐。
浮生虽然比不上晏海,多跌几跤也勉强敢自己往雪道下滑,江少行带著他在缓坡上试了几次,他渐渐上了道,也不再忐忑不安地跟在江少行屁股後面。
“小心一点,别过了安全区。”
江少行跟在浮生旁边,告
11-13(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