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走咱们去喝酒。”北冥煜拍拍侄子的肩旁道。
当北冥澈回到自己的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脚步虚浮的他靠在安镇的身上,一步三晃的走回自己的卧房:“安镇,本王要沐浴,吩咐人准备一下。”
安镇一边脱下主子的靴子一边道:“早就准备好了,奴才这就吩咐人抬进来。”
不消一刻,北冥澈就已经泡在了水里,斥退了想要服侍的下人,听到房门已经关上,北冥澈马上恢复了清醒的状态,哪里还是酒醉未醒?
靠在浴桶边缘,北冥澈捋顺著今天在北冥煜那里得到的消息,虽然话语不多,但他还是抓住了几条重点:其一,北冥淏曾在冠礼之前按例到大神殿斋戒之时曾受过伤,还是很重的伤,以至於到现在身体都不是很好。
其二,北冥淏为什麽没有修习皇族秘传的玄天诀?依照规矩,像北冥淏这种嫡传的皇子是必须要修习玄天诀的,既然没有,那他到底修炼的是什麽?
其三,自己五岁之时就和北冥淏生活在一起,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但是为什麽从来没有见过北冥淏习武?这到底是哪里不对?
北冥澈烦躁的拍打著自己的额头,想了想後高声喊道:“安镇,让高飞虎过来。”
很快,身为北冥澈的侍卫首领的高飞虎就敲了两下门:“王爷!”
“进来。”北冥澈道。
一身六品武官服饰的高飞虎恭敬的单膝跪在北冥澈的身边,他是一直跟在北冥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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