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耳边嗡嗡地轰鸣声让他听不到黎飞在说些什麽。
他的伤势在这将近一年的暗中调养下也基本好的差不多了,为什麽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这莫名其妙的心悸来得快走的也快,只有短短的半刻锺时间,北冥淏就觉得一点难受的感觉也没有了,如同潮汐一般来去凶猛而无痕迹。
北冥淏虚弱的瘫软在软塌上全身像是被水浸泡过一般。北冥淏是何许人等?第一反应之间就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朕没事儿了。”北冥淏沙哑著声音道,看著黎飞焦急而又关切的样子,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不用管我,去吧刀拿过来让朕看看。”
“主子,这都什麽时候了?奴才去请凌先生过来瞧瞧吧。”黎飞一边为北冥淏擦著脸上的汗珠一边说道。主子,您的心里就不能给自己留一丁点地方麽?
看著主子不可违抗的眼神黎飞叹了口气,显示拿了一条薄被盖在主子的身上,才匆匆的走了出去。
北冥淏又躺了一会儿才费力的从软塌上起来从旁边的矮柜里拽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哆嗦著手好一会儿在解开腰带和扣子。
“陛下,睿郡王殿下求见。”外面的小太监高声通报道。
北冥淏看著身上脱了一半的衣服,实在是没有力气在动了:“宣!”
“皇兄!”北冥泽刚一进来就看见北冥淏半敞著衣服,雪白的X膛裸露在外面,就连那两点红缨都瞧得一清二楚。北冥泽的脸“刷”的一下就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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