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手机响了。一般来说他是不会为了接这种半夜扰人的电话起来,但也许是第六感吧,韩耀德把手机从床头取起,明显因为睡眠不足而显得沙哑的声音道:“不管你是谁,但如果你没急事的话,脖子洗好等着我。”
手机对面暂时没有声音回复,韩耀德正在想该不会是恶作剧电话,想要挂上关机时,手机传出微弱的声音:“阿德……”
会这样称呼自己的,除了早死的父母,就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恶友钟润。可是,这语气、这声音,和他三十多年熟悉的钟润似乎有着什么不同。
“阿润?怎么了?”直觉的,韩耀德觉得不对劲,爬起床把手机拿得更接近耳边。
“呵…真的要麻烦你了……现在方便过来吗?我在OO饭店,2103房。”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有气无力似的,声音乎远乎近。
“……需要带什么去吗?”希望不是急救箱,对于钟润初次让自己听到的软弱音调,韩耀德不禁有了不好的想象。
“不是你想的那样,”电话那头的钟润叹口气,提了一个要求:“把你工作用的笔电带来吧。”
工作用的……韩耀德越是搞不清楚状况,身为败家子的他,唯一可以说是优点也可以说是缺点的,就是对于离毒品只有一步之差的药品特别有兴趣,成人后也开设相关公司,在开始老年化的这个国家,意外地开创出广大的市场,这是后话。
总之,韩耀德抓起笔电,顺手再揣了保险柜中大迭现钞,便在大半夜开着自家双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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