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似乎挺不好的。
还来不及走到会客室内,他已经听到里头传出来歇斯底里的大喊。
“给我药!快给我药!你们不是医院吗?医德跑哪去了!”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腔调,是外国人吗?还带着起床气的韩耀德微微皱起眉头。
推开门,里头除了三个穿白衣的下属,还有一个穿着落魄男人,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用外套包住的小小身躯,应该就是他的花了。
“韩先生。”看到韩耀德,里头的三个下属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这位是庄先生,他想请我们提供养花用药,还请您看一下。”
接过下属递来的文件,上头记载着最基本的数据,养花者个人数据,以及至今的养花历。
不是很在意的翻了两下,韩耀德直接开口:“给我看看花的脸。”
“干嘛玩意那么多…不过就是卖药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男人在嘴里抱怨,眼中满是不耐与焦虑,他很着急,这几天他总会汗流浃背地惊醒,本能的他知道怀里这个男孩是危险的,可是却放不了手,自从碰到这个男孩后,他总是窝在屋里疯狂地夺取这个未熟的身体,几乎不分日夜。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怪,就连微弱的日光照S也会让他感觉刺眼到睁不开眼睛。幸好,幸好就在前两天他为了购买食粮外出时,在市场外头的电视墙上看到这间制药厂的报导,他这才找到一条生路,赶紧搭着夜车到这个城市来。
总之,他再怎么不满也不敢违背韩耀德一张冷脸的要求,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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