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身体特质,咱们是不建议你打胎的,既然你已经拥有了他,就要有责任,做个称职的母亲把他健康的生下来才好啊!」
沈汐月的劝说并没有起什麽太大的作用,相反的却让肖琴清越来越反感。
「孩子的父亲都不承认我们的关系,我生他出来干什麽?」带著哭腔的肖琴清绝望到了极点,渐渐将头从被子中探出,红肿的双眼直愣愣地瞪著天花板。
「就算现实再残酷你也不能杀死无辜的生命,况且他还是你的骨R,你为什麽就不能像心湖那麽坚强?」沈汐月坐过来,让他看著自己。
「对……我就是没有心湖坚强……心湖的宽容大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承认不如他……」一边说又是一边哭泣。
沈汐月心疼的为他擦著泪,自己也是跟著心酸,「你可不是自卑的人啊琴清,我认识的你一直都是很自信的,你一直都那麽成功的人,总不能就为了宣……总不能为了个男人就消沉啊!」
「没事,你说好了,这孩子就是宣凌潇的……」一个起身从床上爬起来,探手从床边的黑色包里抓出一瓶就对著瓶口就喝起来。
沈汐月看不下去了赶紧抢过来,「你疯了,还喝酒?」
「你知道吗汐月,我……我下贱我不知羞耻,我以为我只是拴住他一百天就……就可以完全享尽跟他的爱……但是我做不到,我就是离不开他……我爱他……」
酒喷洒在了肖琴清的衣服上,满口酒气的他脸上已经泪水横流;沈汐月只
20-25(1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