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北昭皇上听去,只以为凤骊人在北昭境内闹事。”萧怜茹到底是G斗高手,三两下就把小小误会放大到两国邦交。
此时,一辆木制宽敞马车停在了县府拐角处,车夫收起马鞭转头看向掀开马车帘子的娇美女子,一时之间,车夫不知如何称呼这名女子。若说她是伺候大少爷的丫鬟,路上的十几日,愣是看不出她是一个丫鬟。膳食和大少爷一样,即便说了大不敬的话,大少爷也并未惩治她。难不成,大少爷看中了这个女子?
车夫左思右想间,女子倒是率先开了口,“我不下车了,你帮我去打听县衙情况。萧怜茹到底受了什么惩治?”
“是。”车夫话语间添了诸多恭敬,而后跳下车来,飞快地朝县衙奔去。
萧素望着车夫因为奔跑带起的尘土,她以为然阙最多到萧府去,当着萧贺厉的面让萧怜茹下不了台,万万没有想到,然阙竟把萧怜茹直接告上了衙门。如果知府是南凌人,或许会因为萧府,惩治不至于太过严厉。如果是北昭人,那就不好说了。
啪啪啪,一连串抽打马鞭的声音响起,萧素凝眉一望,骑在黑色骏马上的是萧贺厉,她的父亲。他身形高大,面部挺拔,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愁绪。
在萧贺厉转头看来时,萧素迅速放下马车帘子,坐回原位。不能让萧贺厉发现,谁知道萧贺厉身旁有没有夜天凌派来监视的人。
可是天不遂人愿,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马蹄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萧素坐的马车旁,马车车窗帘子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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