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R头大了好几倍,沾着他的口水,变成了深胭脂色。
“好美。”他赞叹,眸眼深深,藏着喷薄的欲望。
他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水蜜桃,使劲捏着,黝黑的手掌与她雪白的R房形成强烈的视角反差,他下腹硬的难受,一阵疼痛……
他黑漆漆的眼注视着她的X口,一对水蜜桃已经有了明显的差异,被他玩过的那只R头硬挺坚硬,像耸立的山丘,还水泽光亮,而没有被他玩的,小很多,像个圆润的大包子,他的嘴唇移过去,含住那还软软的R头,用尽各种方法挑逗着。修长有力的手指仍不放过另一边,夹住了吸吮过的硬挺R尖不停地捻动。
“好了,昭昭,不痒了。”
可是刘昭恍然未闻,美味一旦浅尝就无法自拔,他把孕妇裙从她头上拉出来,X衣早就解开了,没了依靠,掉到地上,落英全身上下就还剩一条内裤。刘昭单膝跪在地上,慢慢地M着她圆滚滚的肚子。
手慢慢向下滑,他钻入她的腿间,扳开内裤的一角,突然她感觉内裤裤缘被拉开一角,随即袭来更加刺激的触感。他滑入内裤下的手指M到她的私处,直接攀登花核,灵巧弹妪。
“啊!昭昭,你做什麽!”她失控尖叫的同时,花蜜也大量涌出。
“做我们爱做的事。”他的手指刺入花X。
在她更加剧烈的喘息呻吟声中,指头开始缓缓抽C。
“不……”在她的抗议中,刘昭把她带到床上,她两腿无力地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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