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体里隐藏的一颗火种,通过她下体狭窄的花道穿进身体,“砰”地一声绽开无数火花热量,弥漫全身。
被一个男人以这种姿势盯视半天不会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落英轻轻抗议:“别看了,昭,不要看了......”
“好。”
落英窃喜,第一次觉得他这麽听话,谁知刘昭将花洒的水流开到最大,并拧成一条水柱,对着落英腿心冲洗,落英觉得下身又胀又酸,又麻又痒,她求饶地叫着:“昭,不要。”
可是刘昭觉得还不够,他的另一只手M向她的腿心,中指C进去她的花道里。
“唔~~~”落英受不了呻吟出来。
“英英,好紧。十多天没做,就一G手指放不下,要是十个月没做,我岂不是连缝都找不到了?”他坏心地抽动几下手指。
“知道我有多久没碰你了吗?”他的声音有一丝沙哑。
“你.....你每晚......都S......”在里面。可是随着刘昭越C越快,落英说不出话来,好像怀孕後她的身子更敏感了。
“十二天。”他抬起眼皮瞧着她,落英双目迷离,脸上、眼角尽是春情,身子也染上媚惑的色彩,无意识地迎合他手指的侵略。
她身体一阵抽搐,花道紧缩,喷出一股花蜜。
“英英,你高潮了。”刘昭举起沾着花蜜的中指在她面前晃动,亮晶晶的,晃花了她的眼。
落英连死的心都有了,心里恨老天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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