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刚志没有承认过任何其他的异母兄弟的存在,只认了堤清是他的弟弟。
对堤清来说,堤刚志是他的一切。他的天,他的神,只要堤刚志开口,要他自杀都没问题。
所以当那年,堤刚志手上抱著两个还沾满母体鲜血的新生儿来,叫他好好照顾时,堤清自是二话不说就接下这个工作。
欢欢喜喜那时未足月就被抓出子G来,加上又是双胞胎本来营养就不够,两人像红色的小老鼠一样,实在很难养得活。
堤清可说是日日夜夜都不敢离开他们身边。孩子没力气吸N,他就用滴嘴一滴一滴让微量的N水流到他们嘴里;夜晚起来几十次确认他们还在呼吸。
也许是命不该绝,过了几个月欢欢喜喜开始长R,看起来跟一般的婴儿差不多了。
堤刚志没多说什麽,可是长久跟他相处的堤清知道,他很高兴。
堤刚志忙,不过还是尽量每隔一两天就过来看双胞胎一趟,有时还会跟著堤清在这里过夜。次数不多,不过也会跟著堤清替双胞胎做清洁和喂N。
有一天,堤刚志帮欢欢换尿布时,开口说:「看好了,以後每次换尿布时,你都这麽做。」
在使用湿纸巾把欢欢的小屁股擦拭乾净後,堤刚志在右手食指上沾满婴儿油,然後,缓缓的,把食指的第一节C到欢欢的小肛门里。
欢欢原本在睡觉,可能是因为不舒服,开始踢他的小脚脚,但堤刚志并不拔出手指,欢欢还没长牙的小嘴中开始
3(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