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某种奇怪的生物体一样:“你发夹坏了。”他突然掏出那个被我逃跑时不慎踩烂的发夹。
“啊,烂掉了。”我心疼地拾起那堆尸赅:“拿回去修一下好了。”
“白痴,直接再买一个就好了。”
他怎么知道这个发夹对我来说是可一不可而再的呢?要我再买一个,恐怕没有这个勇气。
“黄泰京,你要载我去哪儿?我要回家了。”我故意晦气地说,希望尽快远离和他独处的危险。
“你是花老板家的女儿?”
“对啊。从那里拐进去......”
“比我小,以后说话用敬语。”
我没听错吧?我以为他要送我回家,没想到他说这个!
看我那不可思议的神情,这家伙露出了独有的腐笑神态——黄泰京,这个表情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欠扁了。
我终于找到了以前关于花姑娘舞台意外的消息,她自己并没有收集任何剪报和资料,我去图书馆泡了一整天才翻查得到。
原来她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舞蹈员,她在韩国拿过很多大大小小的奖项,最后参加全国大赛,打算一跳成名的时候。却因为舞台意外而压断了腿,导致韧带断裂,从此再也不能舞动。
当年,她被誉于“舞蹈精灵”。
“跳舞,应该是她一生人当中最重要的事。”我想她得知自己不能再飞舞的时候,那种心情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我还可以偷偷画画,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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