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自尽,也无法闭气身亡,更不会很快死去,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蚕食。
你看,黑暗势力之间的斗争是很残忍很恐怖的,你既然参与进来了,又很不幸的成为一个失败者,就只能承受失败的代价,没办法的事。”陈治愈取出金针,配合流浪。
“其实疼也不是最难忍受的啦,有时候痒比疼更加难以忍受。”流浪不知道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预谋,它伸出舌头在那名俘虏的脚底板舔了一下。
那名俘虏感觉自己浑身的神经就像过电一样,又酥又麻。
“流浪,你真是个天才,我以前看余华的小说,就有这样的桥段,最后那个人死得很诡异。”陈治愈称赞的说道。
“就这么回事情么,折磨人谁不会啊。”
……
流浪就和陈治愈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起来,根本不去理会那名俘虏,而俘虏居然连自己的下嘴唇都咬掉了一大片,变成了个豁嘴,牙齿都发出吱吱的声音。
还在死撑,但终于撑不住了。
那名俘虏发出的第一声是大笑,因为痒。
然后笑变成了哭,因为疼。
哭笑不得,因为痛痒兼备。
从他张嘴的那一刻,陈治愈就知道今天的审讯成功了,不用请夏澜出山了。
凌晨五点,这名俘虏
第二百七十四章 审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