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像开始时能停下来,只能边插边和她说:“哥哥去救灾,挖出了好多尸体,冰凉的,僵硬的,尸体……”
他的手在纤尘身上摸着,纤尘听了他的话,直接起了鸡皮疙瘩。
“怕吗?”他用碰过尸体的手碰她。
“不、不怕……”纤尘用腿圈住他,想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好好暖暖,他说的这些都让她心疼。
伤疤被揭开,峄阳心里的困兽又跑了出来,“哥哥怎么叫他们,都叫不醒,他们早就死了……”他越插越重,**拍打的声音刺激着耳膜,小狐狸还不怕死地叫他重点。
“哥哥,哥哥……”她又哭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是身体上舒服亦或是心理难受。
“还不够重吗?”峄阳托住她的腿,在她耳边问。他已经比以前粗暴多了。
然而纤尘只想让他发泄出来,“重点……宝宝……宝宝在这里……”她全然不顾自己,其实她早就够了。
峄阳脑中那根弦一下子断了,他把小狐狸抱起来,托在自己怀里狠狠地往上插,小狐狸的身体颠簸着,每次都重重钉在粗大的**上,花唇触碰着冰凉的囊袋。
“哥、哥……呜……好深……”**早就破开了宫口,一次次贯穿。她有些受不住,突如其来的猛烈加上随时可能掉落的姿势,她用四肢把他缠得紧紧的。
“嘘,不哭……再哭哥哥心都要碎了……”他抱着她在房里走动,就像在哄爱哭的小孩。可纤尘还是哭得厉害,上面流眼泪
忽然之间 40(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