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草,有的只是心如雨天之幕,说黑不黑,说亮不亮,阴沉沉,暗淡淡。
都说痛苦。
但有一种苦,它不痛。
都说悲伤。
但有种一伤,它不悲。
当痛和悲都已远去,它却仍然固执地滞留在心里,淡淡地,漠漠地,苦着,伤着,如蚕食桑叶一般,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你,将你拽向永远也落不到底的黯然。
你想笑,但笑对你是一种奢侈,你想哭,但哭对你同样是一种奢侈。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虽然说着花落,但诗人的心绪,诗人的站位或者说立场,更偏向于“自然”,而绝不同于李清照的绿肥红瘦。
千百年后,和李清照同为女性的一个叫三毛的女作家,在“花落知多少”这句前面加了两个字作为名字写了一本书,然后让整句话整本书都带上了拂不去的惆怅。
“风回断雨初晴,返照湖边暖复明。乱点碎红山杏发,平铺新绿水蘋生。翅低白雁飞仍重,舌涩黄鹂语未成。不道江南春不好,年年衰病减心情。”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关于江南,早已沉淀为一种意象。
“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
第294章 目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