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虫子必然就少。
虫鸣忽远忽近,很轻反而能助眠。
飞段找到了些感觉,马上就要进入睡眠模式。
然而这时阿飞突然叫了声:“飞段前辈,你有烤肉味的兵粮丸吗?鼻屎味儿的太恶心被我吐了,我发现我身上没有兵粮丸了,所以还有点饿。”
原本马上快要睡去的飞段被这一声直接叫清醒了。
当即起床气爆发!
兵粮丸?烤肉味?饿?管我屁事啊!
飞段二话不说左手触手直接将阿飞吊起,小鞭子一顿“啪啪,啪!的”猛抽。
喊叫也是不存在的,因为触手缠绕在阿飞的面具上,面具按压在脸上,什么声音都堵住了。
只有屈辱的“呜呜”声。
一顿毒打后,一瓶小丸子丢在了阿飞的身边。
威胁道:“烤肉味的、咖喱味的、烤鸡味儿的都有,别再烦我了!再烦我还揍你!”
与此同时鸣人的灵体早就回到了大雪山研究所。
鸣人躺在手术台上,身边是药师兜。
“开始移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