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都没有嘛。”
易大师算是无语了,赵夜白一直念念不忘他的卷轴,要是让这个修道院的人知道,有人被果老收为亲传弟子,还一直不满意,一直抱怨,恐怕赵夜白会被分尸。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易大师笑着说“你看看,身边那些眼光,是不是让人很有存在感。”
“不,我只感觉到了危险感和压迫感。”赵夜白摇了摇头,易大师哈哈大笑,继续带路向前走。
步入一个亮白的天花板上刻画着太阳和蛟龙,漆黑的地板上却只有一个突兀的双边六芒星的大殿,一阵压迫感向众人袭来。
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出现,但每个人都感觉脚步变得沉重,赵夜白更是最浑身不自在的那一个。
这股无形的压力,渐渐瞄准赵夜白,赵夜白轻轻恩了一声,直接手臂抬起,在身前凝结出好几道曲光屏障。
清脆的破碎声传出,赵夜白感觉身边一个人影闪过,奎因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好快!”
“希澈,别闹了。”易大师冲着赵夜白身后喊了一声“又把你师傅的壮丽山河给悄悄带上了吧。”
“易大师,干嘛老是拆穿我啊。”一个比夏提雅还要矮上半头的咖啡色短发的小男孩闪烁到易大师身边。
“这么重要的客人在,当然要拆穿你啊。”易大师笑着说“而且你每次都爱来这招,我都腻歪了。”
“什么重要的客人啊。”被易大师叫做希澈的小男孩比划了一下“就凭这一件座前袍
第一百七十六章 座前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