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吃的心思,草草吃了个蛋,喝了口粥。拽着小哥逃命似地出了食堂,然后去找公共澡堂。
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之后,感觉浑身都自在了。天蓝了,草绿了,世界又美丽了。
我不知道在车上和安然聊天时,车后座上的他究竟发生了什么。莫非是和我一样的身体,拥有常人所没有的恢复能力?我没问,是因为知道问了他也不会说。
小哥本已经没事,根本不需要再去医院了。可安然硬要拉着我们去里面检查一下,说是以防万一,以免留下后遗症。
我自从有了那种恢复能力超群的体质之后,我对检查二字便十分的敏感。如果不是因为胖子,我是打死不会靠近医院。因为我担心这种体质被人发现之后,我的下半生就只能像小白鼠一样过活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只觉无穷压力,忙对安然说:“不用了,已经麻烦你太多了,现在都已经没事了,你就放心吧。”
安然眯起眼睛,笑着摇头:“没事的,不麻烦。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况且作为热情的我,肯定要帮你们帮到底了。”
我摇头,心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固执?你已经把我们送到西了,我们万分感谢了。看她开的豪车,不像是缺钱的人,怎么现在反倒还赖着我们不走了?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