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了,还是这琴音真有安神解乏的特效。
胖子纳闷了:“怎么?谁他娘的还落井下石,在这里弹琴庆祝我们没死吗?难道是那群龟孙子?他娘的刚才不出来帮忙也就算了,现在这他娘的弹琴是几个意思?老子今天和他们没完。”
我让胖子冷静点:“声音像是从我们头顶天台传来的,先上去看看再说。万一真是那群人,也不能冲动。我们身上没子弹了,发生冲突绝对是不理智的选择,而且他们也救过我们一命,没道理以怨报德。”
胖子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冲动,让我放心。又从装备袋里拿出一把手枪:“没枪在手,我他娘的浑身不自在。”
当我们去到天台一看,不由傻了眼了。
只见天台东面的尽头处,有一个白衣白发白胡的老者,端坐在地上闭目抚琴,有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琴身六尺有余,雕龙添凤,古朴之中却又不失豪气。根根弦白如雪,在他枯瘦的指尖迸出动人心弦的音符。
我曾听过著名琴曲“高山流水”,然而眼前这个神秘老者指尖弹奏的曲子,虽不是高山流水,却与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琴音气韵自然,调达抑扬高下,意味无穷。
胖子想出言询问,我忙拦住了他,后者皱着眉头看着我,意思是问我要做什么。我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