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能引申出这么多大道理。
韩朝阳水平有限,讨论不了这样的国家大事,只能连连点头。
把他送到保卫处,从学校南门出,在六院门口调头到警务室。
俞镇川正在天下食府,老唐好像也到现场,顾爷爷让报案的群众都过去了,警务室里又跟平时一样只有两个值班人员。
“朝阳,天下食府的事,新园街道和镇川他们打算怎么处理?”郑欣宜好奇地问。
“这种事能怎么处理,”韩朝阳走进办案区,把警车钥匙锁进抽屉,头道:“时听他们说先去高新区帮着找找姓周的老板,能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就按程序办。”
“什么程序?”
“建议房东、装修公司和那些送菜送粮油送酒水的供应商去法院起诉,建议饭店的服务员厨师和勤杂工去劳动监察大队报案。法院不可能不受理,劳动保障部门也不可能不管,至少现阶段没新园街派出所什么事。”
“什么叫现阶段?”郑欣宜追问道。
“生意做不下去可以关门,但跑路算什么,欠谁的钱也不能欠进城务工人员工资!”
想到这次补休期间主要忙得那些事,韩朝阳冷笑道:“姓周的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可能不知道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已经入刑了,刑法第二百六七十六条明确规定: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式逃避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
第三百六十八章 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