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业鹏心头猛抖,去郊外,荒山野岭无边黑夜,总让他想着这青年是不是要将他们弄死然后抛尸荒野,只想想就脊梁骨剧烈发寒。
“开车。”花无语声音淡漠好似毫无情感,却让四人更加感觉到冰冷,冷到骨子里,冷到心神灵魂里。
“好……好,我开车……”冯业鹏握着方向盘的手,跟发羊癫疯样,抖得方向盘都握不稳,汽车启动,一颤一颤开始向前方行驶。
“先…先生,您到底是谁?我在什么地方得罪您了?还请您给个明话。”冯业鹏吞吞吐吐问,活了五十年了,他从来没遇到过今日这种事,诡异离奇恐惧,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呵、”花无语冷漠吐出一个音节,就如一柄利刃杀向四人。
……
好片刻,他才继续开口,“本座乃是慕九倾的丈夫,花轻泪的父亲。”
话音落下,车内陷入沉寂,那种冰冷的气息与沉重压迫随着话音落下,越来越盛,就若快要决堤淹没下来的洪水。
“您……”他想了好久,才隐约想起,瞳孔扩大,“不可能、不可能……”
冯业鹏心头发慌,汽车在路上走的路线为‘s型’。
慕九倾花轻泪,这两个名字太久远了,久远得差点没想起来,但还是想起来了,因为正是慕九倾花轻泪之事,他与洛家交好,获得许多好处,可以说慕九倾花轻泪给他与洛家牵的线,因此还勉强能想起了。
都好久远了,这人如此年轻怎
0059 荒郊野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