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到。”“你和她不一样”“不,不是我和她不一样,而是因为我们的主人不一样”弓子别过头,和绯的目光对上“绯,你不能对我稍微严格一点吗?你这个样子很容易会让我误会·····误会自己可以完全得到你·····”
‘谢特,居然主动要求严格,你是吗?’绯嘴巴咧成一字“不好意思,我不懂什么叫严格”
“噗!”弓子笑了,笑的花枝招展“你这个笑话有够难笑的”
“嘎啦”
恩,只是折断,不是剁掉,已经很好了。
弓子拍拍屁股上的沙,朝帐篷走去。
帐篷中贝阿朵正在叼着烟杆和美杜莎聊天。
“你真不打算说吗?”贝阿朵翘着二郎腿。
“和他没什么好说的”美杜莎将一只小型标记符号折来折去。
“在说什么呢”弓子拉过椅子坐下。
“没什么”美杜莎回答。
贝阿朵吐出一串烟圈“我觉得这事儿你没权利自做决定”
“我才是黑血的权威,你没有权利质疑我的决定”美杜莎将标记符号扯断,又把它们粘合起来。
弓子趴在桌子上“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贝阿朵“关于绯的事情”“绯?”弓子歪头“他怎么了?”“问她”贝阿朵指指美杜莎,美杜莎别开目光“什么都没有!”“黑蛇!你别太小看绯了,他的确笨,但他还没有笨到那种地步。精通谋略的你会出现什么‘魔力计算’错
304 各自的盘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