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思考,这也是我疲惫于与她说话的原因。有时被唠叨地实在忍不住了,我也会向她大吼“别讲了!”,又或者单纯地爆一些浑话。
我经常告诫自己,‘奶’‘奶’是最疼我的人,我不能这样做。可是没用。当罗嗦与无脑结合,便让我抓狂的像不停地被圣僧念紧箍咒的大圣。
‘奶’‘奶’也没什么素质,经常把擤鼻涕,然后随手甩在庭院的场地,跟村子的任何人都能聊得起来,甚至不认识的人。有时换来一些无意义的对白,有时则是一片沉默,令一旁的我好不尴尬。我也因此不愿和他同行,觉得坍台。
她做饭很美味,会变着‘花’样给我做出前所未见的佳肴,十分合我的胃口,这算是她众多缺点汇成江海的一颗闪亮贝壳。以前吃多了也不以为意,但后来吃许多饭菜都食之无味,也许是她把我口味养刁了。她做饭习惯放很多油,那时候吹‘毛’求疵的我揪住这一个缺点瑕疵便会无限放大,现在想想,我真是一个‘混’蛋白眼狼。
然而,‘奶’‘奶’得重病了。
‘奶’‘奶’被阿爸和姑姑带着去附近的镇子医治,等我和村子里的朋友玩耍回来,是阿姆告诉我这个消息的。
那一刻,我还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没哭。
我们那附近根本没有能够医治这种病的医生。
最近的安全区离我们村子也有两百公里,即使我们跋山涉水到了那,也拿不出钱给‘奶’‘奶’治病。
‘奶’‘奶’又回家
第三百三十二章 奶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