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寺。
大雄宝殿外,潮水般的梵唱层层叠叠而起,整个白马寺被淹没在僧人早课的吟唱中。千年古刹在晨辉中宝光灿然,一派人间佛土的景致。一滴滴秋露从宝殿前的铜瓦上缓缓汇流滴落,击打在青石上。世尊坐像前的青铜鼎中卷动着滚滚的赤焰,小沙弥默不做声地将一块块的楠木方砖投入了宝鼎中,带着阵阵清香的烟气直冲穹顶而去,仿佛一道垂在佛前的巨大纱幕。
这番景像却已经持续了整整七日七夜,鼎下手持镇魔钟结印护持的青年僧人依旧趺坐入定,面上似乎慈悲,又似乎漠然,只隔很久才振动手中的青铜钟,让一声沉雄的钟声震动四周,应和对面老僧手中的木鱼。
“劫数……”袅袅的香烟中,有人低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这一声佛号唱罢,宝鼎香烟骤然迷乱,绵密的烟幕散去,高居莲台上的释伽牟尼坐像眼角略带慈悲,低眉看着世间的苍生。
而烟幕中缓缓现身的老僧合十一拜,良久无言。
敲击木鱼的老僧长叹一声,雪白的长眉微微颤了颤,也是低声唱佛。
手持镇魔钟的僧人洒手放下铜钟,清秀的长眉间有一丝忧虑。
“方丈,果然我华夏也不能避此祸乱吗?”青年僧人皱着眉头问道。
“四年前我便心生感应,我们佛法的源头终究是断了。”伏地的老僧缓缓起身,却没有回答青年僧人的问题。
“即是断了又如何?佛是什么?修佛修的又是什么?佛祖
第三百五十三章 道之所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