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送去了一斤,给太后送去了一斤,拿去做人情打点漕运用了一斤,还有一斤,我本来要自己留半斤再派人给您送去半斤,正好您今儿来了,稍后正好自带回去。”
安国公老夫人受宠若惊,连连说,“这可是好茶,怎么舍得?老身喝不了多少,给我二两就够了。”
凌画十分和气,“您留着慢慢喝,喝不了送人也可以,您自便就是。”
安国公老夫人见她这样说,心下大喜,“那老身就厚颜收了。”
“自家人不必客气。”
秦桓震惊地看着凌画,越看心越沉,越看脸越黑,手里的匣子几乎抱不住。她不是答应退婚吗?怎么如今与他祖母依旧其乐融融?难道她又骗耍他?
不多时,琉璃也取来一个匣子,打开后,里面妥善地放着婚书与信物。
当年的婚书一式两份,凌家一份,安国公府一份,三年前凌家出事儿时,婚书已早到了凌画手里,凌画没入狱,她的院子没抄没,所以,并没有遗失与破坏。
凌画对秦桓努努嘴,“喏,都在这里,你过来核对吧!”
秦桓走上前,比对了两份婚书和信物,凌画手中的信物是他娘当年给的一对上等水头的翡翠镯子,是她娘最值钱的东西,他爹娘比凌画爹娘去的早,是外出上任时遇到山洪双双遇难,那时他刚八九岁。
秦桓瞧着眼睛发红,张了半天嘴,还是说,“没有错。”
安国公老夫人松了一口气,试探地问凌画,“你看看
第五十七章 耍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