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说的对,就是酒太烈了,我给他喝了最烈的酒。”
萧青玉:“……”
什么样的最烈的酒,能让宴轻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凌画一边绣着嫁衣,一边与她说话,“我自己酿的,哪天我给你送一坛i?”
萧青玉果断摇头,“这么可怕的烈酒,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她看着凌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久,才吐出一句话,“你不会与柳兰溪那几个女人一样,也因为宴轻没做纨绔时,为其折服吧?”
“宴轻以前什么样儿?”凌画好奇地问。
萧青玉:“……”
原来不是吗?
她唏嘘,“宴轻啊,当年那是满京城所有闺秀都想嫁的人。少年初绽,钟灵毓秀,惊才艳艳,文武双全。”
凌画没见到过。
萧青玉更好奇了,“那你如今看上了宴轻什么?你什么时候对他有的想法?我怎么一点儿都没看出来你想嫁给他?”
“一个多月前吧!在栖云山脚下,我看到了狩猎的他。”凌画将当日的情形描述了一番,之后,笑着对萧青玉说,“青玉,你知道吗?他那时,比骄阳都艳三分,你知道的,人在黑暗之中活久了,最向往的不过是那一束光。”
萧青玉啧啧,“所以,你对宴轻,一见钟情?”
“算是吧!”凌画觉得没什么丢人的,她也能直言不讳承认,“他实在是太难拿下了,耗费了我一个多月的精力,才有了
第二十五章 嫁衣(一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