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碟糕点,被吃了一块,看了一眼天色。
“不饿,给小鹦鹉吃了一块。”凌画回答。
宴轻不再问,走出房门,立在屋檐下,醒了会儿神,回身对凌画说,“我想喝酒了。”
“不行,你伤才两日,还没好,不能喝酒。”
宴轻嗤了一声,“都结疤了,喝酒也碍不着多少。”
“那也不行。”
“你管我?”宴轻不高兴了,“你不是说不干涉我的吗?”
凌画认真地说,“你是为了我受的伤,我暂时应该对你的身体伤势负责。本来养十日就能好的伤,你若是生生拖一个月,岂不是要喝一个月的苦药汤子?你觉得忍十日,和喝一个月的苦药汤子,哪个划算?”
宴轻转身走了回来,“就没有药酒?”
不等凌画答,他一本正经地说,“我馋酒了。”
凌画想了想,与他打着商量,“有的,但你也不能多喝,我让琉璃给你弄一壶?”
宴轻立马高兴了,“行。”
未婚妻挺好,要什么有什么。
凌画对外喊,“琉璃,你回府一趟,从酒窖里把那坛灵芝醉拿来,倒一壶给小侯爷晚上喝。”
琉璃:“……”
她已经说不出什么了,灵芝醉是普通的药酒吗?是用灵芝泡的酒,酒窖里统共也没两坛。
她向里屋看了一眼,见宴小侯爷懒懒散散地坐着,听说了灵芝醉后,面部表情一下子很生动,然后,
第五十章 揉揉(二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