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凌画拉着他在海棠雨下漫步,改了口,“你银子不是多吗?花个十万两再去一次就是了,不就知道如今的海棠长什么样儿了?”
程初垮下脸,“我再拿十万两去栖云山,被我娘知道,一准劈了我。”
“你家银子不给你花,留着都做什么?”宴轻坐下身,瞥他,“难道都送去了东宫?”
“可不是嘛。”程初提起这个就郁闷,吐槽,“东宫就是个无底洞,多少真金白银砸进去,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宴轻啧啧,“谁让你家上了东宫的船呢。”
那可不就是一个无底洞?萧泽要养人,他储君的俸禄才多少?可不都要靠下面的孝敬?这些年,管护卫死士就培养了多少?管折在凌画的身上,怕就有一大半,这可都是流水的银子养出来的,他的银子够用才怪。
“也是没办法,我爹若是不投靠东宫,不把我妹妹送进去,我家那一家子,岂能够东宫玩死的?”程初看的很明白,“我家可没有一个人能像嫂子那么刚硬,敢敲登闻鼓告御状,太子也不会准许我家成为第二个凌家,当年嫂子之所以能成功跑去敲登闻鼓,那是谁都意想不到她一个小姑娘竟然敢做出那样的大事儿来,没人盯着她,大意了,在她之后,再出大案,三岁的娃子都没人放过了。”
宴轻嗤笑一声,“说起来,就是软骨头。”
程初也承认,嘿嘿道,“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多久是多久。”
“你妹妹的
第二十七章 兄妹(一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