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干,他细细问了我半个时辰,问完了就点头说好。
他人极聪明,很有心计,从小就知道得识字。
在酒楼帮人跑腿传话时,就常拿着一个字两个字让人教他,见了识字的人,不管是算命的,还是媒婆药婆,都请人家教他一个字两个字,一句话两句话。
到我见到他时,他能看八字墙上贴的文书了。”李桑柔一脸笑意。
“这两个,都能大用。”米瞎子喝了一大口酒。
“嗯,等出了正月,把这四州生意上的事交给聂婆子,让邹旺跟着陆贺朋去长长见识。”李桑柔眯眼笑着,十分满意。
“你跟上头走得近,最近,听到啥信儿没有?”沉默片刻,米瞎子看着李桑柔问道。
“你说的啥信儿,是啥信儿?”李桑柔反问了句。
“我到无为府的时候,沿着江,全是哭祭的人,多得很。
说是到江北的船,被南梁军抓住,砍了头。”米瞎子神情阴郁。
“贩毛料绸子的?”李桑柔拧起了眉。
“说是有不少是正正当当的货船。那边乱抓乱砍,这边也跟着又抓又砍,都是把船和人拉到江中间,砍人烧船,我看到了两回,说是私运绸缎的。
这十来年了,私运毛料绸缎,不过是把货抢了,碰到狠手的,也不过是连船一起抢,人只要跳进江里,就不管了,生死由命。
像这样全数抓住,在江中间对着砍头烧船,上一回,已
第70章 大过年的(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