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得很呢。”陆贺朋神情严肃。
李桑柔再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被教训都是脸面,好吧,这心态她佩服。
“让大当家的见笑了。”陆贺朋跟着笑起来。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用愧对你了。刑部那边,没难为你吧。”李桑柔笑道。
“大当家的这句愧对可担不起。
我可是头上顶着大爷的吩咐,去刑部习学的,哪能有什么难为?谁敢?诸事便当的不能再便当了。
就刚刚。”陆贺朋挪了挪,靠近些,压低声音道:“刑部朱侍郎跟我说,已经点了人,往符离府暗查王家、史家和应家。
说是要好好查查,这三家是门风不正,家门里恶行丛生,还是家门不幸,出了一个两个逆子。
还说,这事儿是伍相亲自交待,伍相还再三嘱咐,说是一定要秉公据实,说不知道多少眼睛看着呢。”
李桑柔嗯了一声。
顺风线路开通的地方,都有大爷的眼线。
这句不知道多少眼睛看着,倒是发自善意,实在实的提醒。
“朱侍郎还说,那些供状,他们几个,都已经看过了,说真是骇人听闻。
说是罗县令肯定是终身不用了,符离府府尹和宪司那边,要看那三家查得怎么样,可再怎么着,一个失察大过,是免不了的。
罗县令那边,就等着符离府的折子上来,撤差的部令就下去了,另委人去临涣县接任。
第95章 警告(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