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听他们商定,上下也能浮动几个钱,不过不多。
不光这些,像打米,装米的袋子,扛夫搬运,运米的车船,这些,都得到米行拿了许可,才好做这份生意,还有,这打米要多少钱,扛夫又该收多少钱,也都是由米行定出价儿。
衙门要有什么事儿,平稳米价,或是征什么银子,只找行会就行。
咱们那粮价一出来,什么都是明的了,米行这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像咱们建乐城,这一阵子米价高,陈留县米价低,建乐城六大行,他管不到陈留。
陈留离建乐城才不过四五十里路,去陈留买米的可不少,听说城里好些铺户,已经找行会说话了。
大当家的,咱们这是,断人财路啊。”
陆贺朋忧虑忡忡。
断人财路如杀父。
“我在江都城时,兄弟多,每个月都要买不少米面油。”李桑柔沉默片刻,看着陆贺朋。
“粮船泊到江都城码头,中等米,中等船,一船粮,二十石,不过七八千钱,可我们从铺户手里再买这一船米,就要一万四五千,要翻个倍。
粮船只要泊到江都城码头,这粮,要卸要卖,就只能卸给粮行。
我们到城外,找庄头买粮,自己推进江都城,粮行找上门,说我们乱了规矩。”
李桑柔眼睛微眯,片刻,才接着道:“江都城米行,搭的是苏姨娘的小舅子,苏清的门路,我们就只能从城里粮铺买米。”
第139章 断人财路(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