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这东西圈魂慑魄,一旦被套上,就会迷幻在截月教的束缚其奴役驱策。”田农襄盯着那人,愈发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说,你们截月教还有多少人来此?”田农襄阴沉着脸。
“哈哈……,”那人连笑几下,呼通一声跪在地上,胡乱扣头,“供主驱策,供主驱策……”
卫氤心中惊惧,脸色苍白。若这东西刚才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定然也与他这般。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唯恐那箍圈离自己太近。
田农襄甩手将箍圈砸向远处的巨石,砰的一声,箍圈碎成几段。心中暗骂截月教的无耻。不知有多少人被控制在他们这种妖器下,心中愤恨,甚至有些作呕。
“我们走吧,找你族人去!”扫了一眼正在叩头耍宝的瘦高男人,“自作孽,不可活!”说完,抬腿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