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剜了田襄几眼。
陈老头微微一笑,压手示意安静,似乎不尽兴,很有点“丢人还要留名”的觉悟,“你还没回答叫啥名字呢?”
田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碎嘴一次,把脸丢遍了整个学院。但不回答似乎也说不过去,因为江主任正黑着脸瞅他呢。因此,心一横,亮声答道:“田襄,田地的田,襄阳的襄。”然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回敬了江微一眼。
那厢江主任恨的牙痒痒。
随后陈局又讲了很多,但田襄没怎么听,甚至提前离开了。来凑热闹,本想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待地质局招人时有个铺垫。可现在,全院都知道自己是个调剂生,学非所愿,谁还会瞎眼把自己招进去?田襄颇为懊恼。
更懊恼的是接连几天被江主任狠批,甚至在大会上公然给自己按了个外号——“调剂生”,结结实实把田襄恶心了几天。
“不就说了句实话,用得着这样嘛!”田襄很是不忿,躺在床上发牢骚。
“喂,你还别说,你那句大实话倒尽了多少人的心声,咱宿舍六个人两对半都是调剂过来的,混了三年多,明年就得找工作了。你看其他系,早办点的已经开始投简历了。再看看我们……,哎,睡觉吧,再停半年就睡不踏实了。”斜上铺的猴子叽里呱啦了一阵,瞪着两眼,躺床上挺尸。
猴子叫葛侯,据说他爹姓葛他娘姓侯,结果给他弄出来个“葛侯”这名字。过分的是,这家伙上学三年多,普通话没学会半句,整日
第一章 前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