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个笑话,是个天大的笑话,可自己却不自知,一直做着那些毫无意义的努力。笑声在整座警局回荡,良久,良久……
老警起身,缓缓走到他跟前,“打个电话吧!”
田襄愤怒地看着他,右手伸出半截又缩了回来,艰难地摇了摇头,萎顿在地上,斜靠着暖气片。他闭上了眼睛,真希望永远不再睁开,希望永远不会有人打扰他,就这样,让所有的一切就这样结束,犹如自己从来没有存在过,犹如所有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也许就是终点,然而这终点来的太晚,太晚了,若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到来,也许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是的,自己的降生就是整件事情的起点,这二十几年太短了,短的令人无法回头;可又太长了,漫长的都开始厌烦自己。
老警依然把手机伸在他的面前,“公道自在人心,绝处仍存生机。孩子,只要你不放弃,没有人放弃你!”
泪水钻出田襄微闭的双眼在脸上不断流淌,不知为何,突然对老警的这句话有种难以尽言的滋味,人心?生机?祖母绝望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人心在于何处?生机又在何处?昨晚祖母音容又在眼前浮现,是多么清晰地遗言,却因自己的懵懂无知而让老人失去了最后的依恋。薛雨馨的俏脸在眼前渐渐清晰,在冲自己笑,犹如以往,烂漫之间一丝刁蛮。
田襄接过手机,拨通了那熟悉的号码。
“在干啥呢?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大忙人,过年不会在家摆地摊吧?”薛雨馨声音很甜,在
第十章 拘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