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
黄姈问,庞秋回答:“可不是,谁都看出来,这运渎一通,财源滚滚来,那不是争得头破血流?”
“别的不说,就说海盐,沂水通往海州的运渎一开航,海州的海盐西运来徐州,再往各地销售,这可是暴利,谁不眼馋?”
“所以州廨要修运渎,连接泗水、沂水,又连接海州,商贾们踊跃低息借贷给州廨,求的,就是许可经营的牌照。”
“朝廷也知道这几条运渎干系重大,所以沿途州郡军民也调动起来,我看,也就一年,运渎全线通航,徐州可就更兴旺了。”
说着说着,庞秋颇为激动:“到时候,按新平公所说,徐州的制品运到海州,北风起时走海路南下去岭表广州,徐州铁锅的销路,更加不得了了。”
黄姈笑着摇摇头:“岭表广州...唉,那太远了。”
庞秋解释:“商贾逐利,哪里管他远不远,别的不说,从湘州贩卖木材到建康,两千多里路程,大把行商愿意跑。”
“从海州去广州,走沿海航线,这是既有的航线,肯定不缺商贾贩卖铁锅到广州。”
黄姈只是不信,但既然李笠觉得可行,那就一定可行。
虽然她不清楚李笠把海州州治称为“连云港”是何原因,但这一规划“走漏风声”之后,引得许多商贾闻风而动是事实。
因为李笠的表现,愈发让所与人对其有信心。
今年上半年,李笠率军出征,击退齐国三支来犯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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