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绝对是不二人选,何必为一个小妾闹成这样。
高欢也过了气头,把告状的婢女“处理”掉,一家人继续好好过日子。
依旧宠爱郑氏。
李笠听到这里,真是对高家的价值观刮目相看,不过事情的重点不在于此,而是司马子如那睡过自己父亲小妾的儿子,司马消难。
因为前不久,司马消难在北豫州(治虎牢)刺史任上叛逃,逃入梁国豫州(治悬瓠),现在,人已经到了建康。
司马消难作为勋贵之子、齐国驸马,居然叛逃,其中必有缘故。
具体缘故,李笠不清楚,因为公文里只说了结果,不可能说原因。
所以李笠把祖珽从单父叫来,让对方好好介绍一下司马消难其人,看看司马消难叛逃一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毫无疑问,司马消难得罪了齐帝,不得不出逃。”这是祖珽的判断,不过他离开齐国已有一年多,不清楚最近发生了什么。
“下官以为,一定是齐帝铲除异己,司马消难受了牵连。”
说完,祖珽问:“君侯,是否朝廷要因此有所动作?”
事关机密,不过李笠不打算瞒,因为也瞒不了多久:“没错,朝廷准备出兵北伐,第一个目标,是齐国的北豫州。”
“虎牢?这可是洛阳东面门户...”祖珽喃喃着,片刻,瞪大眼睛:“莫非,周军出潼关取洛阳,官军取虎牢以东...河南之地?”
“君侯的徐州军,
第五十章 勾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