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笠骨子里还是个“穷人”? 所以他府里办酒宴,绝对不会讲这种排场。
正东向西想间,夫人黄姈来了。
黄姈见李笠躺在榻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有些心疼? 坐在榻边? 照顾着李笠。
“我没醉,没醉...”李笠哼哼着,黄姈才不信:喝得满脸红光? 满嘴酒气? 还说没醉?
“是是是,没醉,三郎可要喝水?”
“不喝? 来...”李笠拉着黄姈? 往自己怀里搂:“坐上来? 自己...呃...”
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却是耳朵被黄姈扯着:“三郎喝多了? 人都认错了...”
“开、开玩笑..的嘛...”李笠笑起来? 酒劲消退不少,握着黄姈掐自己耳朵的手:“你这是点火啊,女人。”
“今日有人轮值,不是妾负责灭火呢。”
“那我加个餐行不行?”
“这就坏了规矩。”黄姈说完,抽出手? 刮了刮李笠的鼻子? “定规矩的人? 带头坏规矩? 这可不好。”
“你这是话里有话呀,四娘,朝廷又没禁止私酿? 我在府里自酿酒,也算是坏规矩么?”
“三郎这是逃税。”
“我凭技术逃税!”李笠笑眯眯的说,很享受这样的谈话方式,“自家酿的酒,喝得放心,莫要怕。”
“三郎自己说的,自酿酒杂质多,喝多了容易出问题,譬如视力受损,甚至眼瞎。”
第一百一十八章 都在酒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