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班,官位,同样由皇帝来定,其他落榜者,也是下次再考。”
“你想想,只要考中了,榜上有名,就可以当流内官,这可是多少寒族子弟在仕途挣扎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成就?”
“这种两榜考试制度一出来,士榜的竞争必然比庶榜的竞争激烈,你信不信无论士、庶,都为之疯狂?”
张铤面露喜色,不住点头,李笠又说:
“两榜定期考试选拔制度,若真的实行,你觉得那些庶族地主,还会改户籍,变成士族么?”
张铤笑起来:“肯定有不少人要改回来!士族户籍可以免税是不假,可比起当官的机会,那又算什么?”
“一个家族,若子弟靠着考试入仕当了官,那整个家族就有希望了!区区免税,算得了什么?”
“若户籍是士族,他们的子弟参加考试,就得和士族精英子弟竞争,哪有出头之日?”
张铤越说思路越开阔,他作为当年国子学的“替考”,本身才华横溢,奈何因为身份,无法入国子学读书,更不可能参加考试去当官。
现在,李笠提出的这个构思,让他眼前豁然开朗:
既然要收买寒族(庶族)地主人心,甚至收买一些较低门第士族的人心,这样的制度化两榜定期考试选拔制度,简直是巨大的“甜枣”。
软硬兼施之下,或许,等“检寺”(整顿寺庙)之后便开始的“检地”、“检籍”,能顺利的实行。
李笠当然不会忙碌
第五章 甜枣(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