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来的荣幸!不过,只要能治好您母亲,谁给您母亲治病,我都无所谓,要是韩三千不行,我再动手不迟,请您相信我的医术!”柳天来目光淡漠,语气平静的说道。
听到这话,张于恒松了口气,同时又对柳天来刮目相看,称赞道:“柳医生与你父亲一样,都是心怀大爱之人,御手国医四个字,我看用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
“我爸当初一时失手,没能治好段市首妻子的病,羞愧之下,感觉无言再见到段市首,本想自我了断,但是为了天下苍生,他决定走遍世界各地,去免费给全世界病人诊病,以弥补内心的遗憾,所以才离开华国。”柳天来把柳承相畏罪潜逃的事情,说成了道德楷模,至高无上的圣人一般。
这番话说出来,柳天来脸不红,气不喘,仿佛煞有其事一样。
“是段市首错怪柳医生了,这也不能怪柳医生,毕竟柳医生也不是神仙,不可能对所有病症,都可以做到药到病除,当然,柳医生也别责怪段市首,段市首对于他的妻子,一直都比自己的命还看得重,所以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
柳天来不等张于恒说完,就抬手制止道:“张主任,往事就不提了,请带我去见老太太吧。”
“好好,请跟我来。”
正当二人准备离开时,韩三千从张家正门走进来,冲着张于恒说道:“张主任,韩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