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聂飞这底气才让秦继业很是感兴趣,这家伙看来压根就不怕自己,要知道连省长跟他一起谈话那也是带笑三分客客气气呐。
不过对于聂飞来说,他倒是不怕秦继业会对自己做什么,虽然秦继业家大业大关系广,但说白了,他在东江那是被蒙天豪罩着的,如果聂飞是因为违法乱纪被拿下,那蒙天豪不会说什么,反而还要加重处罚,但如果是欲加之罪把聂飞给拿下了,蒙天豪能坐视不管吗?
再说了,聂飞一向自诩为正直的人,也坐的是正直的官,这是我党的天下,官员的升迁任免,岂能由一个商人来指手画脚?那岂不是天下大乱吗?
“呵呵呵……”秦继业就笑了笑。“人家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还真是啊,坐下吧!咱们好好聊聊!”聂飞的话和态度都已经摆在这里了,秦继业就觉得自己再这么端着架子就有些没趣了。
“怎么?我请你坐下你还不乐意了?”秦继业见聂飞还保持着要下车的姿势便笑着道。“知女莫若父,雅璐这孩子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处跑,今后她在洪涯县,还需要你多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