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就看了一眼聂飞道,拿着合同就甩了甩。“你们当初求着我来的时候,怎么不说造福子孙后代的事儿?聂大局长,你们提出的那个采购设备不是一两百万就能摆平的,那可是一千六百万!”
“这一千六百万啥概念?你别看我这么大的厂区,现在行业竞争非常大,当初洪涯县要求解决当地就业,我这人工工资、包括周末休假、工人社保、原材料还有购买你们的地皮,这些不是钱啊?刨除掉成本,我一年的纯利润有八百万就烧高香了。”
“三年前我来这里建厂,我还是个小老板,买这块地皮还有盖厂房我可都是从银行贷款搞的,现在我还欠着银行一千多万的债呢,怎么?你们还嫌我背的债不够多是不是?要把我逼死啊?一千六百万,你让我上哪儿给你弄去?把厂子卖了?”贾仁义越说越激动。
“要不我看这样吧。”李明亮见这谈话也谈不下去了便说道。“聂局,咱们是不是回去跟县里边再商量商量?”说罢李明亮还朝着聂飞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