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笑她、笑师父,为抓住她的过错狂喜,为可以找到理由嘲笑他们而兴奋。
凭什么凭什么?悟空听见自己迸发出的质问。凭什么自己就要全程看二童的脸色?凭什么师父就一定要是非分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承认、让她丢脸?凭什么自始至终她都要受拘束,连吃一个果子都可以让二童大做文章?想当年自己偷了蟠桃,最终那群找她麻烦的天兵天将不照样被她打的低头认输,她有足够的本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凭什么这么两个小童就可以嘲笑自己?
不甘心,她好不甘心!自己原本无拘无束,然而此刻却意识到,偌大的屏障已经隔绝了自己与过往,沉重的枷锁不知何时套在了她的手臂上。每一次动作、放肆都无比吃力,仿佛永远挣不开的鸟。观音寺是这样,黑风洞是这样,高老庄是这样……自始至终,都是这样!
她讨厌这种感觉!
然而,悟空还来不及将临近爆发的怒火释放出来,玄奘已经再次开口,这一回带着斥责,带着对她的失望:“出家人在外岂能干如此不义之事?你太让为师失望了,你……不,你们,都给我默念一百遍《忏悔经》,念完以后向两位施主道歉!现在开始念,立刻,马上!”
师父有令,莫文和悟净纷纷咬了嘴唇,看向悟空的眼睛里或多或少带了些埋怨,仿佛是在为他们受到的牵连大呼冤枉。悟空的背脊再次如同被刀刃传过,她垂下头时被毛发遮盖住的眼睛,渐渐浮现起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狠毒凶光。
她合起掌,心里
第六十七章:果树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