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在侍奉玉帝的过程中,不小心误烧了殿上明珠,被定死罪,幸得观音菩萨出手保住性命。菩萨叫我入鹰愁涧等师父,再往后的事情,师父你也就知道了。”
敖烈信步走在玄奘身侧,滔滔不绝说起自己的身世。话说到最后,他暗自腹诽一句。唉,不是说想一个人静静么……
玄奘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出来散步的最初目的,饶有兴致地听着敖烈的自白,疑惑道:“敖烈,你当初为什么想上天界任职呢?”
“这可不是我想的。”敖烈轻轻摇头,“是我父亲让我做的。”
“为什么?”
敖烈眼望向前方,有些出神:“近几百年来,西海远不及东南北三海实力强盛,虽是龙族,却远不及我那几位叔父力量庞大,腰板英朗。为了防止陛下有所动作,从西海突破天界和龙族间几百年平分秋色的局面,我们互相交换了质子。”
“质子?”
“被送去天界的是我,陛下则把位旁系血脉的侄女嫁给了我东海的堂哥。我闯出那祸,不仅是危及到自己,怕是往后,父亲和叔父们也要忙着料理后续麻烦了。”敖烈无奈的摇摇头,“我向来没很大本事,不比我的两个哥哥,本以为能靠在天界任职为家族贡献荣誉,谁知道……”
他忽然止住,浅笑:“罢了,不提了。都过去了,现在这样跟着师父你,挺好的!”
虽然他极力让自己展现得满不在乎,可玄奘还是敏锐观察到他眼里的一丝落寞孤独,和谈到
第五章:荒山宝塔(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