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悟空心里还有点担心有诈,如今看来,只是变回原形藏起来了啊。
不过,看它们绕着姑娘垫褥徘徊,时不时转身冲两人示意的样子,是想让他们答应下来?
“那……姑娘不介意我们弄脏你的垫褥就好。”
“本来就破败简陋,哪里谈得是上脏或不脏。”姑娘颇为无奈地叹息一声,旋即落寞的情绪一扫而过,“哦对了,还不知如何称呼几位小兄弟?”
“我姓孙,昨天另外一个帮你的是我二师弟,姓朱,拜托你画画的是三师弟,姓沙。”
“孙先生、朱先生还有沙先生……”姑娘喃喃自语,每念一次名字便轻轻点头,“小女记住了。啊,小女名慕春,诸位直接唤名便可。”
“那便有劳慕春姑娘为我师弟画像了。”莫文说完拽住悟空的袖口往慕春的垫褥那里走去。
身后,慕春转身,备好东西,迅速进入状态来。
亦如昨夜那般信手拈来,慕春绘画的手竟连迟疑都不曾有,短暂的停顿,也不过是为了调整手腕,方便作画罢了。
悟空和莫文坐在垫褥上端详慕春作画的背影,青石砖上的寒气透过垫褥贴在大腿背上,即使还有一层衣物,那种从大地深处渗透出的刺骨还是令两人如坐针毡。
这姑娘如此羸弱,竟是在这样的条件下睡了一晚吗?那该有多冷多难受?悟空和莫文不敢想象,发自内心同情起她来,同时脆弱的怀疑再度动摇起来。
如果真的是妖怪,怎么可能
第五十章:珍贵的画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