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乌云密布,还来不及找出地方暂避,倾盆而下的大雨便将他浇成了落汤鸡。
匆匆背着篓筐找到了个废旧房子避雨,约莫一直到了日落时分,瓢泼大雨才终于渐渐敛去了气息。
等到彻底停雨时,月亮已经高高地悬在天上,男子抖抖快要被体温烘干的衣服,神情窘迫不堪,背起篓筐准备回靠近镇中心的地方。
晚风扶过潮湿的身子冷得他浑身寒战不止,艰难地迈出一个接一个步子,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多出一片亮堂的灯火。
然而,男子却在这个时刻住了脚,他望向那抹温暖的灯火光芒失神,目光里是难以抑制地渴望。
最终,他垂下头,转身走到了旁边一个早已无人问津的村落遗迹,找到栋房子歇脚。
倒不是他不想进镇,而是进镇以后,他又能去哪儿呢?还不是要被店家驱逐,百姓婉拒,还是别去碰那一鼻子灰吧。
自嘲地感慨着,他从外面拾来及膝高的野草茎,用火石点燃,伴随乍现的火光一起扑面而来的温暖,终于吹散了他多少感到冰冷的内心。
斑斑和瑁瑁又从画筐里挤出来,挨着火堆来回伸懒腰。
“小心点,可别烧伤了。”男子说着伸手将快要踏进火堆里的瑁瑁揽回来,而后脱下黏在身上的那层“冰衣”,铺展在旁边的地上烘烤。
蜷缩起身子,男子盯着跳动的火光发愣,神情怅然若失。
一晃被父亲赶走已经有三年了,每日每夜的饥肠辘辘
第五十四章:穷画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