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晕了过去,可现在他几乎退烧了,甚至还被安顿在了一间简陋但已足以抵挡风雨的屋子里。很显然,他被好心人救起来了。
是谁呢?
他还在诧异,门扉便被轻轻推开,一身素衣闪进晦暗的房间里,如同伴随她挥洒进来的阳光。
“啊,你醒了?”
那声如习习暖风扶过铜铃,纵使是流浪三年,听过无数自然野音的,男子依旧不禁感慨这女子的声音是如此灵动好听。
而她人如其声,清新脱俗,素色简衣居于灰蒙蒙的房间里,将她衬托地格外干净亮丽。黑发绾在头顶,只用根木块穿过,可并不影响那青丝黝黑的光泽。圆滚滚的杏眼此时闪着几分打量看向他,粉白脸蛋上绽放着欣喜的微笑。
“真好,我还怕你会撑不过来呢。”素衣姑娘端着木盆走进来,将它放在了木桌上,“那看来这盆冷水你应该是不必用了……你还有发热吗?”
见姑娘忽然又看过来,男子讪讪低下头,脸颊不知不觉间微红起来。
“没有了……多谢姑娘。”
语罢,他鼓起勇气指指自己,抬头望着她,“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嗯!”姑娘也不绕弯,很坦然地点点头,“不过也不止是我……今天我和娘亲送父亲去耕地的路上发现你的。”
她忽然看向男子怀里那两只小猫咪,杏眼忽然弯成月牙形,从缝隙里溢出喜爱之情:“你说到这个你可得谢谢那两只小家伙,要不是它们一直在拼命叫
第五十五章:苏慕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