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份微笑蒙上了哀伤的情绪,黄书竹放下手里的茶杯,孑然长叹:“呼……是啊,我当初为什么没有向苏家求亲呢……”
简单的问题里却包裹着极为复杂的意味,好像有懊悔,也有谴责,也有一种对那时的自己的怨恨。
“也许是因为我那时无父无母,不比苏家条件要好?也许是因为我觉得苏慕春是如此好看,没有那个勇气越雷池?也许是因为我那时其实已经有了想法,只是想等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后,再光明正大地说媒求亲?……”黄书竹抛出一连串的自问,却很明显每一个问题本身都是他想要的答案。
终于,他苦涩一笑,将茶水一饮而尽,好似将其当做了消愁的烈酒:“总之,我没有向苏慕春说明心意,而这……也成了我此生最大的遗憾。”
只见他停顿片刻,抬头望向疑惑却又不好意思发问的三人,小声答出了他们想要的问题:“我在村子的第十五个月,苏慕春一家子,遭遇了极大的变故——苏母大病,苏老连夜照顾苏母未曾休息充沛,一日下地干活时疏忽,锄头捶到了右脚上……而后,苏慕春便不得出嫁了,时间定在那两个月后。”
师徒三人一愣,而后瞬间猜出了大概,神色凝重。
“你们也猜到了,她是为了家里才不得已那么做的。原本她完全可以找个同样或稍好家境的人家,夫妻二人琴瑟和谐,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只可惜,为了给父母治病,她却沦落到了去做名分都没有的妾。”黄书竹提及往事满是痛苦的
第六十四章:临别画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