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差点就不知道了,你这个贱人!”鼍龙猛上前一脚踹在了鳞夕身上,呵斥道,“那家伙去哪儿了!你应该是嘱咐他去找救兵救你和这杂种了吧?告诉你,没门!”
他一仰手:“给我继续打!”
各类木棍再度疯狂落在孩子身上,那凄惨的哭泣声渐渐变得断断续续。
“泓芝!泓芝——”鳞夕疯了一样扑上去,却被生生按在地上。“你这个混蛋!你放了泓芝啊!有什么冲我来!冲我来!”
“那我可舍不得,毕竟你可是我马上过门的媳妇,身上留疤可不好。”鼍龙说着说着,面露出心疼,这关切的眼神是那么真实,可看在鳞夕眼中却扭曲得可怕。
“你放心,你告诉我,你让那家伙从哪儿逃走了?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放了你儿子。”鼍龙蹲下身,循循善诱,语气温和不已。不过,鳞夕能够明显感觉到他话语里的威胁和压迫。那浓烈的血腥味,不是作假的。
鳞夕趴在地上,再也无力反抗,呜咽地哭了起来。
“所以鳞夕,说吧,那家伙往那儿去了啊?”鼍龙看着鳞夕绝望的身影,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