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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江流打定主意不解释,法明也只能把委屈咽在肚子里,无奈扶额。
“罢了罢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他像是说服自己那样说着,随后忽然话风一转,用下巴指了指某处,“咱们换个话题。你再不换衣服,藏在那儿的东西就要掉出来了。”
“哪里?”江流先是愣了一下,等顺着法明的指引低头看,脸色忽然煞白。
他伸手捂住从破损口将要掉出的东西,跳下床跑去行李那儿。
“我这就换。”
法明眼里闪着好奇:“那什么啊,看着像一封信。”
“你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看到,就是信盏。”法明冲江流的背影翻白眼,紧接着贼兮兮笑起来,“该不会你出去一趟得了什么姑娘家芳心暗许吧?”
江流越听越头大,回头呲起牙摆出凶恶的表情:“一边去!不是。”
“那到底是谁给你的信啊?”
江流已经抽出了换的衣物,开始动手将损伤的外衫外衣脱下来,一边脱,一边支吾着:“总之和你没关系,别问了。”
法明倒确实没再张嘴说什么,可询问与好奇的目光仍然刺在江流后背,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种被盯着的感觉实在不好,但江流却不知道该如何掩饰。
关于这封信,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说。
他甚至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到了今天还要留着这封信。
第一零二章:一封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