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澄澈的双眸说明他已然在心中知晓了答案。
江流长叹出声,点点头。
慧远拨弄几下佛珠,沉吟片刻,忽然轻笑一下,往前走去。
这让江流一时没反应过来:“诶?主持大人您还没回答我呢?”
慧远站定身子,回首望着江流时,眼里藏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因为你自己已经回答自己了。”
“什么?”
慧远却已经继续往前走去,直到他即将踏出这片小院的院门,江流才听到他的解释。
“如果你不想见后者的念头超过想见前者的念头,你就不会这么问自己了。”
慧远已经消失在院门旁,整片区域霎时正剩下了江流一人。
时值深秋,草叶度过它们短暂的青春,已然衰败枯萎。微风乍起,簌簌叶片从枝头飘落,艳阳把枯叶映照出光。
于是,这院里便仿若下了一场金**的雨,哗啦啦打在江流的心头。
这特殊的雨水刷开蒙在江流心头的阴霾。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如果他不想见那人的念头当真强烈如火,盖过了他想和陈沧海交往的念想,他的确不会再如现在这样纠结了。
其实仔细想想看,和陈沧海相处,也并不注定就会接触陈府。
只要和陈沧海约好光他们两个在外面见就好。哦不对,光他们两个肯定不可能,但加上张爷和其他下属,也不会影响什么。
毕竟那个人从
第一零三章:还是想见(4/5)